蒙先生从自我超越维度来讲内在超越,不仅主要不是从存有论、而是从功夫论或境界论的角度来讲的,而且是基于他本人提出的哲学理论来讲的,这种理论就是以他的情感哲学来贯通的主体思维与心灵境界理论。
日常语言,尤其是概念式的语言因囿于主客二分,且其本质是在场者的显现,因而未能揭示甚至抹杀了不在场者,并不能使人回归至本真状态中[8](P196)。就性质而言,语言大体可划分为认识语言(包括科学认识的语言)、功利语言、伦理道德语言、审美语言、宗教语言。

谢林明言:超越现实只靠两条路径:哲学和诗。在他看来,这一交叉点类似几何上的点,虽然不是有点积的实体,但因与具体的个人生命经历紧密相关而具有真实性和现实性。所以现实生活中的人呈现出了不同的生存样态。在此,张世英亦延续了康德、王国维对崇高之美的推崇,并将这一崇高之美视为对万物相通之一体的崇敬感[9](P280)。如前所述,正是这些不在场使得人获得其境界,而这些不在场亦是境界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但我们无须悲观,因为人生本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磨炼历程,是不断突破现实有限性的行动过程。第四境界也是最高境界,即为审美境界。于是,合乎逻辑的结论就是:如果民性不善,则罪在君,而不在民。
(一)现实社会政治的批判 既然汉武帝自己不满政治现状,承认今阴阳错缪,氛气充塞,群生寡遂,黎民未济,廉耻贸乱,贤不肖浑殽。邦家即国家,指君主权力。但这在当时的社会历史趋势之下可谓其势不得不然。[6] 朱熹:《白鹿洞书院揭示》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朱子全书》第二十四册,第3587页。
这一点,董仲舒当然不敢表达出来,甚至恐怕根本不可能明确意识到。重以贪暴之吏,刑戮妄加,民愁亡聊,亡逃山林,转为盗贼,赭衣半道,断狱岁以千万数。

例如,他说夫人君莫不欲安存而恶危亡,然而政乱国危者甚众,所任者非其人,而所繇(由)者非其道,是以政日以仆灭也,这其实是间接地批评现实政治的所任非人、所由非道。……先是,辽东高庙、长陵高园殿灾,仲舒居家推说其意,草稿未上,主父偃候仲舒,私见,嫉之,窃其书而奏焉。三是言灾异者,即作为前述两者之中介的儒家。(4)阴阳与灾异:阴阳缪盭(戾)而妖孽生矣,此灾异所缘而起也。
或夭或寿,或仁或鄙,陶冶而成之,不能粹美,有治乱之所生,故不齐也。这些看法,其实多多少少存在着误解。这是董仲舒的宇宙论:天通过阴阳来孕育、包容、成就万物。知自贵于物,然后知仁谊。
这是直斥今为虐政,几近乎秦始皇以吏为师的暴政。[2]《汉书·董仲舒传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62年。

这是回答江都王刘非的话,因为刘非流露出争霸甚至篡夺之心,董仲舒以仁义加以规谏,希望刘非做一个仁义之君。今陛下贵为天子,富有四海,居得致之位,操可致之势,又有能致之资,行高而恩厚,知明而意美,爱民而好士,可谓谊主矣。
1、天道:阴阳 董仲舒论道,有两个层面:一是道之大原出于天,天不变,道亦不变,这是天道。尔好利,则民好邪而俗败。在他看来,唯一正确之道就是他所理解和阐述的孔子儒家之道,因此要求弃绝百家:诸不在六艺之科、孔子之术者,皆绝其道,勿使并进。(二)独尊儒术的评价 儒家的上述政治权能的实现,需要儒学具有一种崇高的地位,这是董仲舒所追求的。就其天人相与之际而论,天是人道之源,圣人法天而立道,君主也应当博爱而布德施仁、设义立礼。这就是说,仁是普遍而无所偏私的爱。
[35] 刘安:《淮南子·主术训》,何宁:《淮南子集释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98年,第695–697页。夫天地之气,不失其序。
[8] 颜元:《四书正误》卷一,《颜元集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09年,第163页。阳不得阴之助,亦不能独成岁。
然后据此批判现实:今世废而不脩,亡以化民,民以故弃行谊而死财利,是以犯法而罪多,一岁之狱以万千数。反对者,如叶适认为既无功利,则道义者乃无用之虚语尔[7],颜元甚至针锋相对地提出正其谊以谋其利,明其道而计其功[8]。
此民之所以嚣嚣苦不足也。王者承天意以从事,故任德教而不任刑。就其品质而论,天溥爱而无私,即上文讨论过的博爱,这是儒家仁爱价值的神圣依据。[7] 叶适:《习学记言序目·汉书三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09年,第324页。
这是发挥孔子的思想为政以德[20],并归之于天意。(2)阴阳与民生:阴阳调而风雨时,群生和而万民殖,五谷孰而草木茂,天地之间被润泽而大丰美,四海之内闻盛德而皆徕臣,诸福之物,可致之祥,莫不毕至,而王道终矣。
董仲舒对策所关心的正是公域的问题,即权力与人民利益之间的关系问题,所以他强调一体之仁,即强调博爱。又如:夫不素养士而欲求贤,譬犹不琢玉而求文采也。
为政而宜于民者,固当受禄于天……故受天之祐,而享鬼神之灵……例如宣王思昔先王之德,兴滞补弊,明文武之功业,周道粲然复兴,诗人美之而作,上天祐之,为生贤佐,后世称诵,至今不绝,此夙夜不解行善之所致也。因此,董仲舒曾提出限民名田等政策建议。
然而功不加于百姓……这里一个转折词然而极为有力地表明了董仲舒的态度:如果无益于人民,一切丰功伟业都没有意义。这样统一思想,就能达到政治的一统:邪辟之说灭息,然后统纪可一而法度可明,民知所从矣。董仲舒认为,孔子作《春秋》,先正王而系万事,见素王之文焉。显然,在董仲舒那里,灾异问题乃是天人之际问题的核心所在,也是理解其思想体系之整体结构的枢纽,因为它同时辐射了董仲舒整个思想的三大板块及其关系:(1)降灾异者是神圣界的超越之天(天乃出灾害、出怪异)。
灾异说的主体是作为天意代言人的儒家。这个权威只能来自外在于世俗界的神圣界,这就是超越(transcendence)观念。
(4)然而天命并非不可改变的宿命,而是天对善政的回报,谓之天祐:治乱废兴在于己,非天降命不可得反。夫已受大,又取小,天不能足,而况人乎。
溥爱即博爱,犹韩愈所说博爱之谓仁[9]。黎靖德编: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王星贤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1988年,第197页。